“真冇用。”易子郗眉心輕皺,神采卻彷彿非常愉悅,淡淡下了一個結論。 粗糲的觸感,溫熱的指,對此決計誌力虧弱的孟遙光而言,又是另一番折磨,她不自發地縮著縮著,感受那處彷彿又有甚麼溫熱的東西漸漸流了出來,敏捷低下頭,臉早已紅得不像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