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動謹慎翼翼的,象是怕把莫辰給戳痛了一樣。
如果是曉冬本身的事他必然不難堪。
薑樊是一句也冇敢多問,恐怕觸著師父的把柄。這位紀真人來去倉促,身份成謎,師父遇著她,薑樊真難以鑒定這是件功德還是好事。
“彆搓了,”曉冬攔住他:“都搓紅了。”
曉冬看看大師兄,又看看他的手臂,內心有點模糊發慌。
冇錯,就是很象魚鱗。
奉告師兄他手臂上剛纔有個怪東西,現在又不見了?
他在被子底下握住本身的手臂,漸漸的用力握緊。
曉冬趕緊攔他:“師兄彆動,外頭冇甚麼事。就是……”他把莫辰的袖子往上掀:“就是……”
“師弟?”
莫辰搖點頭,他細心看了一眼曉冬:“你這眼睛?”
一片鱗?
莫非是他剛纔看錯了?不,要隻是目炫看錯還好說,但是,他還摸到了啊。那一塊處所較著與彆處罰歧,冷,硬,完整就不是皮膚應當有的觸感。
……也象魚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