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脫手出飛,眨眼工夫曉冬兩邊胳膊上都被紮上了銀針。
曉冬隻看了一眼就冷靜把頭彆開了。
過了一時莫辰將針取下來,看小師弟還是那麼蜷著,也不轉動,也不吱聲,不曉得是不是還暈著,挽起袖子將他從桶裡抱了出來,替他除了身上已經被藥汁滲入的短褲單褂,抹將身上殘留的藥汁,展開薄被替他蓋在身上,這才讓人把藥桶搬出去。
這股勁兒纔是最難過的。
曉冬的感受……
重新往下,身子完整不受本身節製了。腿上背上和身前也都被紮了針,紮完以後,那些熱氣在身材裡彙流,五臟六腑彷彿都被潑了熱油,他感覺滿身的血都在沸騰,身材浮在那邊不上不下,象一截泡在水裡的爛木頭樁子。
曉冬張了張嘴,答非所問的來了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