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冬傻了。
曉冬冇先歡暢,因為他感覺大師兄這話隻說了半句,前麵必定另有下文呢。
闊彆多日,藥圃這邊無人看管,好些藥草都已經枯萎,還活著的也長得有些走形。比如那種要取藥入藥的草藥,花是冇開,杆子葉子倒是一向瘋長。靠東麵一排藥草是甚麼項目曉冬不曉得,就算本來曉得現在也認不出來――都長得快趕上樹一樣高了,天曉得是如何長成如許的。
雖說迴流山現在冇幾小我,家底也薄,這都是一目瞭然的事,但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把客人怠慢不管了。再說胡真人同他們是甚麼友情?他的弟子來了,天然要讓人家住得舒心些。
他想跟大師兄解釋,但是又不曉得如何才氣說得清楚。
“這個……它應當也不壞,不會害我們的。”曉冬怕大師兄乾脆俐落的斬草除根了,固然也不曉得這傢夥的根在哪兒,好象就這麼禿禿的一截。
莫辰推開藥圃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