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北上,也一起探聽了很多動靜。
“這個真不能再便宜了。我說老兄,你能夠出去探聽探聽,看看另有人能給你這個價嗎?”
傳聞是兩個弟子參議技藝的時候,一方脫手重了,受傷的那人靈根已經算是廢了,想要規複隻怕難比登天。
出了茶寮以後曉冬還是對剛纔聽到的動靜念念不忘:“師父,天機山不會出事吧?”
不過胡真人一貫有些怵紀箏,不曉得這動靜對他來講是喜信還是凶信了。
如果一個惡人對哪個無辜之民氣存歹念,也把牌子掛上去,那接下這殺人買賣的人不就誤殺好人了嗎?
眼下這世道怕是又要亂起來了,葬劍穀、天見城,一個接一個的毀滅,天機山現在也是根底不穩,隻怕也是風雨飄搖。
動靜稍通達些的人,都曉得天機山上出了些事。
看著曉冬低著頭走路的模樣,李複林內心也不太好受。
曉冬公然愣了一下。
受傷的一邊說你們就是用心用心的,一場小小參議如何能下如許的狠手?另一方則對峙說是失手,毫不承認這事兒是用心為之。
曉冬沉默了。
李複林被這個題目又噎了一下。
李複林奉告他:“有些人結下了仇家,但是本身打不過,不能報仇,就把寫著那人名字的木牌掛在牆上……那麵牆,實在就是一麵暗害令。”
那麼天機山又出了甚麼事?
他們歸去的路上也會路過天機山,李複林決定上山去看望一下老友,趁便探聽一下環境。
傷人的那邊一貫跟掌門一脈走得近,平時行事就有些霸道,在宗門內不太得民氣。現在傷了人,隻肯說幾句不疼不癢的話,這報歉毫無誠意。至於傷了人以後的賠償,也隻給了些不太對症的藥材,明晃晃的是在對付對付。
那牌子上可隻馳名姓,並冇有說結仇的啟事,更不能幫人分清真假善惡。
到了離天機山不遠的豐歲城他們停了下來,李複林籌算先給胡真人送個信兒,趁便在城裡再探聽探聽天機山的動靜。
曉冬在一旁鼓掌給師父喝采,一點都冇有被嚇著,也完整不感覺師父這麼做有甚麼不對。
這是比較普通的對話。
李複林不由得嘴裡發苦。
就連淺顯人家分炊都要為爭兩畝田打得不成開交,天機山這麼一個大宗門,如果真鬨起來,那毫不是小事。
曉冬本來另有疑問,現在也不消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