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腳下去,陳敬之根骨完整廢了。
“那我陪師父一同疇昔。”
聞聲大師兄這麼說,曉冬纔想起來。
紀箏對這件事並不太體貼,隻說:“去吧。”
問到這裡,陳家如何被滅門已經不是疑問了,至於孟家是如何回事,這也不難猜。畢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陳敬之找上孟家又不是為了給孟家幫手,清楚是為了一石二鳥,孟家給陳家挖了個大坑,陳敬之再借勢把孟家也踢下去,一起埋了。
看李複林現在這個模樣,彆說她本來就冇有要找個傳人的動機,就算有也要早早撤銷。尋個傳人是多麼費事的事啊,要教養要授業要操心他們的安危,隻要活著一天這任務就放不下。
也算是件功德。
“我不曉得是誰,”陳敬之說話都顯得吃力了:“拿了一張請貼以後我就冇再見過他們……”
“她不過來,我疇昔也是一樣。”
陳敬之遲緩的點了點頭,這回曉冬看出他不對勁了。陳敬之太誠懇了,誠懇的讓人不測。現在看起來,大師兄必定是用了甚麼手腕讓他不得不答覆。到目前為止,大師兄實在隻問了兩件事,但是陳敬之看起來越來越怠倦,汗出的越來越多,把衣裳都溻濕了。
他頭往一邊低垂,完整落空了認識。
木傀儡身材刁悍,武技出眾,可那畢竟不是活物,是用金石木料所製出來的死物。翟文暉即使擺脫了成為廢人的運氣,但是現在的他……還是疇昔的那小我嗎?
紀箏見他們的目光都落在這個籠子上,特地多解釋了一句:“這是我從地宮裡得來的,彆看小,很能裝,身長兩三丈的鱗甲獸都能塞出來。”
李複林站起來在屋裡轉了一圈:“文暉呢?”
如果要按門規措置,他背師叛宗,殘殺同門,頭一條的措置是廢去功力,後一條是要抵命的。
替枉死的師兄報仇,去掉了一大塊芥蒂,曉冬內心也說不上有多痛快,隻是做完了一件本就該做的事,感到如釋重負。
現在氣候還冇熱起來,他這麼出汗明顯是不對的,大師兄對此視若無睹,那這事兒必定跟大師兄脫不了乾係。
嗯,傳聞彆的宗門措置叛徒都是要調集門人弟子當眾來辦的,能起到整肅家聲,殺一儆百的結果。迴流山之前不講究這些,不曉得師父現在作何籌算。
“另有一件事情要稟告師父。”
“那他……”曉冬指指地上的陳敬之:“他如何措置?”
陳敬之落在紀箏手裡,逃竄是必定彆想了,李複林也不必再為此事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