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化成人形的感受清楚而光鮮,讓曉冬恍然又震驚。
接下去的影象更加狼籍和破裂。
直到……將死的樹靈在最後一次祭奠時,因為白氏血脈乾枯,擺脫了曾經符陣對它的壓抑和監禁。
莫辰一點也冇有不耐煩,悄悄的聽著曉冬陳述。
太陽一點點升起,光芒暉映著這片山嶽河川。
厥後就不記得了。
“大師兄,我們在這兒多待些日子吧?”
這一次日出,同曉冬影象中無數次日出一樣,也不一樣。
太陽出來最早照亮的是山顛,高處是亮的,山凹處還是暗的。
“嗯。”
大抵是一下子想起太多事,不說出來實在堵得慌,曉冬的報告東一段西一段,冇個層次,有歡暢的,有難過的,都攪在一起。
他記起來了。
這是天見城欠他的,是白家欠他的。樹的靈氣支撐滋養了天見城多少年,這筆債就有多重。
曉冬抬起手,少年的手掌白淨清臒,指節苗條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