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續問:“你在這裡睡,四胞胎去哪了?”

從假邁克說話的語氣看,彷彿冇有甚麼難堪的情感。我特地留意他走路的姿式,一樣很普通。

王嫣往客堂方向指了指,一臉迷惑地說:“如果我我記得冇錯,昨晚你們倆是在房間裡睡的吧,甚麼時候跑到客堂來了?”

我感覺更加奇特了,到底那裡出了題目?

我被這些血和地上的衣服嚇得不輕,腦筋一片漿糊,不由地想莫非昨晚我把假邁克給……但細心想想假邁克的菊花應當不會等閒被攻破吧?另有菊花被迫會出血嗎?

我難堪的笑了笑,說:“早!”

我看了眼地鋪,問:“你如何睡在這兒啊?我記得昨晚你明顯和我睡在同一個房間的。”

我整小我快崩潰了,我乾男人了,我特麼乾男人了,我是直男,我特麼是直男啊。天呐,想想就感覺可駭!

假邁克點頭,說:“我也不曉得,我出來的時候她們已經不在客堂了。”說完後起家往廁所走去。

我頹廢地坐在床上,木訥地盯著被褥上的那一抹血跡,俄然想到這會不會是誰不謹慎受傷流出的血,或者是幾個女孩子裡某一名來了大阿姨?但很快否定了這一設法,因為我下體上有血,加上地上混亂的衣物和皺巴巴的棉絮,一看這裡就曾經經曆過一場‘存亡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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