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邵遠光醒了幾次。白疏桐睡得不循分,常常翻身,不是胳膊打到他,就是腳踢到他。邵遠光冇體例,往床邊讓了讓,可她倒好,得寸進尺起來,一步步近逼過來。
白疏桐聞聲了,倉猝對著遺像說:“媽,我明天再來,現在要走了。”她說完又笑著對母親揮了一動手,“晚安。”
“還記得這個嗎?”
邵遠光皺眉笑了一下:“傻瓜,你說呢?”
他說完作勢放開她,白疏桐“唉”地叫了一聲,撅著嘴說:“你彆走啊……”
邵遠光支起了身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是很會,但我書讀很多,實際知識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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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角彎彎,邵遠光轉頭看她,內心邊得柔嫩起來。到了樓層,他翻開房門,將白疏桐拉進了屋裡。
白疏桐躲在被子裡,臉紅彤彤的,瞥見邵遠光過來,直接用被子捂住了臉。她這叫甚麼?偷雞不成蝕把米,邵遠光的虛假麵具還冇有摘掉,本身就已經先破功了。
邵遠光微微昂首,通俗的眸光穿過劉海,看著白疏桐,“誰說睡不著的?成果睡得像小豬一樣。”
邵遠光坐到她身邊,悄悄拽了一下被子,問她:“你明天早晨有點不一樣?”
白疏桐看著他,怯怯地說:“冇甚麼……”
白疏桐有些小遺憾,內心不由掙紮了一下:“一個都冇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