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人與他一樣的——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與一個寺人一樣不是甚麼值得歡暢的事,秀王冷靜把重視力轉回周明身上。

廟中早就添了幾盞燈,可謂燈火透明。賀清宵盯著搜出來的一堆物件,從中拿起一把匕首,放在麵前細心打量。

“朋友?”賀清宵嘲笑,“他讓你用毒蛇殺辛待詔,你就殺了?”

賀清宵語氣淡淡:“你是——”

彆說值守的本就是侍衛,就算平常百姓也有效匕首防身的。

周明悔怨不迭:“小人一時胡塗——”

錢大一下子溫馨了。

“是小人的匕首。”

匕首有甚麼特彆嗎?

周明委曲的眼淚刷地流下來:“小人底子不曉得王鵬關鍵的是辛公子啊——”

那邊站著好幾個賣力廟中後半夜值守的保護,都是二十出頭的年青人。此中一人嘴角緩緩淌出血跡,向前倒下。

幾百人的步隊環繞破廟駐紮,真正靠近破廟值守的也就二十人。

“哦,是斬過礙事的竹枝,還是為了製裝毒蛇的竹筒呢?”賀清宵摩挲著黃誠在草叢中發明的竹筒。

白英冷冷瞪錢大一眼:“衝動甚麼,不是王鵬騙周明的麼。”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眼神如冰盯著周明:“你能伸出雙手,讓我看看麼?”

周明艱钜抬頭,狼狽看著麵冷如霜的男人:“大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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