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領命而去,賀清宵視野投向窗外,望向皇城的方向。
至於裴侍郎那邊,他就冇籌算派人去通風報信了。倒不是與裴侍郎乾係不睦,而是這事被何禦史捅到皇上麵前,一旦查明白有貪墨災銀之舉,便是慶王安然無恙,裴侍郎也懸了。
傳聞奏事,是大夏朝付與言官最特彆的權力,按照傳聞便可上奏彈劾。
“讓他出去。”
何禦史微微皺眉,冇有吭聲。
“甚麼?”興元帝覺得聽錯了。
幾名大臣也豎起了耳朵。
順天府尹心知勸不住,咬牙道:“何禦史請便吧,但這民女告到順天府,本官是要好好鞠問一番的。”
他的語氣還算安穩,可與這位帝王相處多年的大臣們卻能感遭到安靜之下的風暴。
早朝散了有一段時候了,興元帝這時正召了幾名重臣議事,聽內侍稟報說何禦史求見,一雙眉不由擰起。
來傳口諭的內侍並不曉得產生了甚麼事,隻道:“殿下要快一些,今上等著見您。”
順天府尹被堵得啞口無言,緩了緩抬高聲音:“何禦史,這民女告的但是慶王,你就不考慮考慮結果嗎?”
最後分開前,何禦史看筆挺跪著的少女一眼,既是提示更是警告:“身為被告,朱女人的安然就交給田大人了。今上若要召見朱女人而出了岔子,你我都不好交代。”
大人真是足智多謀,這般攔人的手腕都能想到。
“回稟大人,何禦史往皇城的方向去了,另有一人悄悄從順天府衙分開,前去慶王府……”
何禦史並不在乎有高官在場,沉聲道:“臣彈劾賑災欽差慶王、戶部左侍郎裴佐,有貪墨災銀,禍害百姓之嫌。”
除了極少數如何禦史如許的直臣,冇有幾個官員敢賭皇上會丟棄慶王,天然不敢把慶王獲咎死。
監察禦史官職雖低,卻能直接麵聖,而這時常常意味著有令人不快的事情產生了。
曉得前麵另有暴風暴雨等著,順天府尹命人看好朱曉玥,悄悄叮嚀親信:“去一趟慶王府……”
某家茶館雅室中,賀清宵正聽部下稟報。
“陛下,慶王殿下到了。”
在場的大臣中就有戶部尚書,一聽火燒到自家衙門,比幾位同僚的神采還要出色些。
不知過了多久,眾臣在呆滯的氛圍中將近冇法呼吸時,興元帝終究開口:“傳慶王、戶部左侍郎裴佐馬上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