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族老聲音顫抖地問道:“誰,誰乾的?!”
蘇婉玉牙緊咬,恨聲道:“此人是米家家主米燁的親信,在米家的管家中排第二位,很多私密事情都是交給他主持的。我們錦瑟鎮的那把火,另有八公的死,都跟此人脫不開乾係。”
“秋塘村的織染作坊被人給燒了,米祥也被抓了!”
“蜜斯,你彆太擔憂了,”黃鸝安慰道,“老太爺不是說過,蘇家命數如此,不必強求。大不了離了翼山城,也能活得下去。何況我們現在抓到了米祥,隻要撬開他的嘴拿到米家的罪證,我就不信,其他幾家和各大宗門還能公開包庇他們!”
她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慘白纖細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大氅領子。
“人抓到了,就在他們秋塘村的作坊,”馮庭鎮靜地回稟道,“此次我們突襲出來,不但抓到了米祥,還把他們的作坊一把火燒了個潔淨。”
蘇婉沉默著,很久,才幽幽地歎了口氣道:“米家費經心機,用儘手腕,跟我們鬥了這麼多年,才終究比及了機遇,不是這麼輕易就放棄的。抓米祥,不過是冇有體例的體例罷了。”
世人正七嘴八舌間,俄然有一名管事飛奔而來,稟報導:“家主,方纔問了城衛那邊,半個時候前,蘇家有三輛馬車從北門進了城。”
牆角鐵架上的火盆和壁上的油燈正悄悄地燃燒著。跳動的火光下,蘇婉坐在書桌後,慘白的臉在交叉的光影下忽明忽暗,泛著一絲不太普通的潮紅。
“陣亡三人,傷了十一個。”馮庭道,“不過此次突襲,我們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乾掉了他們四十多個,此中還包含兩個主事級的七品武者。”
他回身往堂屋走去,留下一句話:“把米琅給我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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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下,朱子明的神采似笑非笑:“本年的大聚議,可成心機了!”
“蜜斯。”貼身丫環黃鸝端著一碗粳米粥走進房間,低聲道,“您一早晨都冇吃東西,喝點粥吧。”
“除了蘇家,還能有誰?!”中間另一名族老咬牙道,“冇想到,蘇婉阿誰小賤人,臨到頭了竟然敢……”
淩晨時分,當三輛馬車彆離自嶽家堡,周家堡和汪家堡解纜,駛向米家莊地點的第三坊的時候。更多的武者步隊早已經分開了駐地,如同水銀瀉地普通,撒向了四周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