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皮姥姥尖著嗓子說道:“偷天鬼,你留下和我們一起等,讓這小子本身去拿東西,有你在,我們不怕他不來。”
“脫手啊,小子,這斷了百年的刺魂師一脈,竟由你來持續,你爺爺真是好算計啊,我們倒要看看你的本領。”
再說了,就算明天我不來,日子長了,我這刺魂師的身份不遲早也要透露嗎?
讓我用刺魂的體例毀滅這女屍,倒也不是不可。
可他們去晚了,人家那邊的走婚隻在四月份停止,早就過了。
“當年的血棺女屍已經被紫陽金火燒成灰燼,那麼這具血棺女屍又是在哪兒發明的呢?”
幾小我頓時來了興趣,歸正都已經來了,總不能白來吧。
我細心想了想,紋身當中有一種叫做食屍獸的神獸,傳聞這類神屍長年儲存於地底,不見天日,以啃食腐屍為生,特彆是喜好吃險惡之人的屍身。
見我冇說話,他們再次起鬨。
何況此中有一個富二代公子哥叫楚雲飛的,還在尋求鐵凝香,此人特彆會裝逼,他先是把鐵凝香捧了一番。
看來明天這紋身,紋,也得紋,不紋,也得紋。
老胡煩躁的搖了點頭:“彆問那麼多了,這些人都不是善茬,你的身份已經透露,待會兒你找個來由走人,走得越遠越好。”
想到這裡,我也拱了拱手大聲說道:“各位多慮了,我隻是想歸去拿紋身的東西,並不是要溜走,再說我為甚麼要溜呢?莫非各位會要了我的命嗎?”
“怕甚麼呀?我們山東驅魔世家的大蜜斯在這兒呀,甚麼妖魔邪祟能傷害到我們?你說是吧香香?”
鐵老爺子歎了口氣,轉頭看向鐵凝香。
“香兒,還是你來講吧。”
但直覺奉告我,爺爺讓我成為刺魂師,不但僅是為體味咒,能夠還另有隱情。
這血棺女屍固然短長,但說到底也隻不過是一具屍身。
我用心對老胡說道:“老胡,你就彆跟著我折騰了,你和他們在這等著,我一小我拿就行。”
因而鐵凝香就把這棺材的來源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