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以後,才聽老胡說道:“是啊,當年血棺女屍確切被燒成了灰燼,為何現在卻又再現?莫非這人間的血棺女屍不止一個?”
緊接著,背屍老鬼,黃河撈屍人乃至連鐵木人也都撲了上去。
隻聽噗的一聲,鋒利的索頭就勾住了女屍的衣服。
他們俄然提到我爺爺李老鬼,我忍不住豎起耳朵。
老胡卻苦笑一聲:“走?你覺得現在還能走得了嗎?”
隨後都把目光轉向了老胡。
而鐵木人還冇來得及說話,俄然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陰長生舉起手中的拂塵欲要進犯,但是,腦筋已開端發昏,使不上勁兒,神采已經成了醬紫色,氣都喘不過來了。
我倆上去就是送命。
不消問,那是因為鐵凝香的皮膚上有此岸花的紋身,它奪了鐵凝香的身材,天然就跟她一模一樣。
鐵凝香麵如土色,看起來很絕望。
很快,黃河撈屍人就有些抵擋不住,危急時候,那位茅山羽士陰長生,甩著拂塵,一個騰躍,啪的一聲,一張黃紙符咒就貼在了女屍的後腦勺。
可鐵木人還冇來得及說,剝皮姥姥俄然說道:“棺材呈大紅色,已生出極陰極重的紅煞陰氣,棺中女屍,身穿鳳冠霞帔,頭戴金飾,先奪人麵貌,再奪人身材,最後奪人靈魂而重生重生,這……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血棺女屍嗎?”
黃河撈屍人長年在黃河裡打撈屍身,這勾屍鎖也是應用的爐火純青。
麵貌和身材都被女屍奪去,下一步再被女屍奪了靈魂,她就完整over了。
而更可駭的還在前麵。
“如何能夠?當年的血棺女屍不是早已被燒成灰燼了嗎?如何還會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