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我的紋身筆,不解地問:“這……這彷彿不對呀!上一次我來的時候,你又是點香、又是泡茶的,這一次如何甚麼都冇有?並且你前次也不是用這個東西給我紋身的呀,你前次用的是針!並且紮得我好疼,這一次一點都不疼。”
我笑了笑,奉告她:“這是專業的紋身筆,統統紋身店都用這一套。前次你來的時候,我們店裡的紋身機都壞掉了,隻能用最陳腐最傳統的東西給你紋身了。舊期間的紋身東西就是紋著疼,新期間的發明就冇那麼疼。”
艾婷婷咯咯地笑了起來:“你這佛係店東是吃東風的嗎?前次我來你就說不要錢,此次你還不要錢,三個月一個買賣都冇有,你再不收錢,那你如何活呀?你不消交房租,不消用飯嗎?”
“你不驚駭嗎?”
我悄悄拍開,指著她右手說:“就這隻。”
我轉過身,去拿了東西過來,對她說:“既然來了,我就再給你紋點東西吧,不然你就白跑一趟了。”
我把東西收起來:“不消錢。”
她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抬開端,獵奇地看向我。
“因為你奉告我,毛毛蟲會變成胡蝶呀!”艾婷婷敬愛地笑著說,“你本身都能從醜邊帥了,說不定這世上真的有奇異的事情會產生呢!我要比及古蹟產生的那一天。如果我手上的毛毛蟲真的會變成胡蝶,那多酷炫!誰能趕上這類事?等它真的變成胡蝶,我就拿它去給那些看到我就跑的人,戀慕死她們!”
我點頭,一臉無辜。
“?”我停下來,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還要洗紋身嗎?”我問。
我明白了:“以是你才決定來我這裡紋身,就是想通過你的體例來幫忙我?”
“你想喝茶的話,中間有一壺,隻不過你不嫌是冷茶就行。”我笑著指指中間的茶具,那是我平常喝的茶,並不是刺魂時專門為客人泡的茶,二者天然分歧。
“這是曼珠沙華,最淺顯的名字就叫做此岸花,如許說你應當曉得是甚麼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