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莊頭既是朱氏的眼線,定然是要向朱氏稟報動靜的,朱氏一歡暢,賞下東西亦是常情。
“但是,就算他是莊頭,又還是王妃親提的,他又如何會死在咱家後宅?難不成王妃還留他住在後院兒麼?”紅藥更加不解起來。
紅藥更偏向於她與五莊頭是被人暗害了。
她語聲忽頓,留出了一小段意味深長的空缺,很快便又續:“前年關賬的時候,那四個副莊頭裡竟有一人貪墨,被王妃查了出來,打了幾十板子,免除了。過後王妃親提了一個莊頭上來,便本日死了的五莊頭了。”
多麼地順理成章。
此時,便聞魯媽媽說道:“回太太,三夫人那邊的景象,也是一個巧字。”
再者說,她比來一向挺風雅來著。
魯媽媽道:“太太這話恰是呢。齊家的方纔偷偷奉告奴婢,王妃氣得在屋子裡哭,茶盞也摔壞了兩個。”
這事真是越來越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