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下,兩足在不斷地亂蹬,大哭不止。
眾皆大驚,紅藥也自駭然,忙大聲道:“快攔著她。”
真有人落水?
雖他未曾明言會產生何事,紅藥卻本能地覺著,這將是一出全武行。
行至花圃附近,紅藥抬眼望向不遠處的那道月洞門,擼起衣袖,朝手心狠狠吐了口唾沫,雙掌一擊:“小的們,抄傢夥!”
她有些擔憂,怕人有救上來,反搭上無辜者的性命,便讓統統寺人解下衣帶,歸攏一處係作長繩,縛在會水的宮人腰間。
劉氏並非矯情之人,見三公主非常對峙,便也從善如流,請她與本身同席,如此,長幼尊卑便也皆兼顧到了,皆大歡樂。
三公主亦有歇午的風俗,便由劉氏親身伴跟著,仍舊回燕息處安設,四位教養嬤嬤切身相伴,宮人們裡三層外三層地守著,又有國公府會武的下人在外護持,直將花廳守得如鐵桶普通,莫說人了,蒼蠅也飛不出去一隻。
那女子見身邊圍著人,先是張大眼睛擺佈看了看,忽又似想起甚麼,猛地翻身坐起,伸手在本身身上胡亂掏摸著,喃喃隧道:“孃的帕子……孃的帕子……”
可現在,甚麼都冇有。
紅藥亦反應了過來。
以她多年深宮求活的經曆,向來宴無好宴,而這宴上出的事兒,要麼有關男女風化,要麼,便是謀算性命。
紅藥焦灼萬分,忙讓那幾個會水的下水。
紅藥緊緊握住後腰樹杈,搶先走了疇昔。
紅藥心頭一凜,立時凝神望去,看了半晌,終是發明,那小寺人所指的荷葉下方,確有一個恍惚的人影,似是正在水底掙紮。
天幸那人落水之處離岸甚近,且腰帶所繫的長繩卻也夠用,不消多時,一名水性好的宮女便將人救了上來。
劉氏乃至覺著,她那一身的殺氣,就是養兒子養出來的。
接下來,不過是諸般見禮問候之事,自不必細說,待好輕易酬酢已畢,劉氏便帶同世子夫人程氏、二夫人薑氏並三夫人阮氏,一行人浩浩大蕩,陪三公主去到了府邸東院的大花廳。
約莫5、六息以後,那女子忽地“咳咳”嗆出幾口水,紅藥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是落回肚中。
國公府安排得非常殷勤,宴罷以後,不但設了小戲、遊湖、賞花、博戲等玩樂,更拾掇出了好些小巧精舍,供年紀大的夫人太太們歇午。
方纔有那麼一瞬,她真覺得又回到了率眾去隔街打鬥的清閒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