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樹與它們的老祖宗自是不能比的,然隻要多多折上幾枝,放在家門口朝陽處以淨水供著,亦可蘊養滿府,越是細弱的樹枝,便越有效驗。
因離得有些遠,紅藥並聽不清那聲音喚的是甚麼,卻見那宮女似是大吃了一驚,幾步竄至之前所立之處,伸腳胡亂踩了幾下,口中揚聲應道“來了”。
若非她彼時氣怯,搞不好就要觸碰紅菱設下的構造,那就冇有本日活蹦亂跳的顧老太了。
三公主難過得偷偷抹了兩天的眼淚。
正所謂狼多肉少,這老榕樹長得再大,也經不起這麼些人一齊薅。
莫非這小宮女是貪玩兒偷跑出來的?
有她起了頭,賢妃、淑妃並另幾位有孕的嬪妃,亦前後求到了太後孃娘跟前。
不得不說,技術確切不錯。
誰不想生個聰明會讀書的皇子?
三天後,皇城裡開端傳播起一種說辭,說曲直阜孔賢人家裡的那株老榕樹,乃是當年文曲星君親手種下的,又道那榕樹經年受孔氏家屬詩禮教養,已然感染了仙氣與文韻,折枝供著,最是蘊養人的。
當真是好險。
蓮枝燭台上,細白的手指有若春蔥,染了丹蔻的指尖儘處,是漸成灰燼的火苗。
這景象,很有幾分眼熟啊。
所幸那宮女似是急著走,死死盯榕樹瞧了冇一會兒,到底還是回身去了,不一時,匆促的足音便已漸遠。
而放眼天下,除了孔府那棵樹祖宗,又有哪一棵樹,能比得上太後孃娘門前的這一株?
看天氣,再過半刻宮門便要下匙了,那宮女若膽敢逗留,一旦被人發明,打板子都是輕的,冇準兒還要丟命。
厥後,這說辭不知如何竟傳到了外頭,有幾位誥命夫人仗著兩分麵子,也腆著臉求到了太後孃娘跟前。
因而,在一個鳥語花香的淩晨,荀貴妃帶著幾名親信,親身登門,向太後孃娘討要一根老榕樹的樹枝,以熏陶她冇出世的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