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長久的間隙,亦令呂尚宮終是打起了精力,她親身袖起鑰匙,又帶人搜完剩下的屋舍,見再無可疑之處,方纔分開。
呂尚宮第一眼瞧見的,便是那紙上歪歪扭扭的筆跡。
呂尚宮抬手去捏眉心。
僅是那十餘隻屍袋,便已然讓局勢一發不成清算,再加上吳嬤嬤留下的這本記事之簿,這個年關也休想消停。
她安靜的語氣、安然的眉眼,令屋中那種壓抑的氛圍,稍有減緩。
“且慢。”呂尚宮喚住她,昂首看了看天氣,唇邊終是有了一絲笑模樣:“我和你同去罷。這個時候點兒,穗兒怕也要返來了,她本日休沐,冇準兒就能在門口碰上。”
藏魘物之處,便在後罩房東首第二間屋子,她們疇當年,那門外正守著兩名粗使宮人,一見來人,立時俯身施禮。
但是,當視野掠過廊下那隻龐大的烏木箱時,呂尚宮的表情便又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