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張婕妤這氣得可不輕,卻不知是誰獲咎她了?
除了有兩把子力量,跟那些惡妻們罵一嗓子、打一架,論起耍心眼、算民氣諸如此類的事,她但是半竅不通,不然,宿世也不會混得那樣慘了。
使壞?
張婕妤進院後,冷著臉將錢壽芳的胳膊往旁一推,也不需人奉侍,獨自穿過天井,挑簾進屋,重新到尾,半字不出。
這顧紅藥該不會真有弊端吧?
紅藥唬了一跳,忙丟下藥壺,挑簾出屋,卻見劉喜蓮正陰著臉立在院中。
卻不料,門啟處,張婕妤板著張臉,也不看人,抬腳便往裡走。
錢壽芳冇接她的話,隻往四下看了看,忽地問:“羅喜翠可返來了?”
“紅藥!”窗外驀地響起劉喜蓮的暴喝。
她已經盤算了主張,待出了宮,便要直奔那嶺南小鎮,先在石榴街把名號打出去,也免得跟宿世似地,被人欺負到了頭上,纔不得不抖擻反擊。
紅藥眯著眼,順次打量著芳月與芳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