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和趙拓麵麵相覷,最後也隻得起來。
惠王軟倒在地,不敢置信,卻也不敢言語。
正院裡,小李氏還病著,得了動靜更起不來了。
惠王終究還是分開了。
真明白了,說不定你就要不利了。
煜王妃也冇事,林娘子竟也熬過來了……
“你害了那麼百姓,朕如何留你在汴都城?你出去吧,也不必再頂著惠王的名頭。你還是是趙氏子孫,隻不過不再有任何爵位。你的後代,也不準有任何爵位。去福州吧。等你百年以後,朕天然答應你歸葬。朕生為你的父親,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替你瞞著這件事。”
此時用出來,惠王隻感覺心緊緊的揪住了。
官家極罕用朕自稱,哪怕是上朝,也不是不時候刻都說朕的。
官家看著跪在勉強的兩個兒子。
不管府中女眷如何鎮靜,此時,煜王和睿王,都不得不進宮給五皇子討情。
這聖旨,冇頭冇尾,叫人摸不著腦筋。
是的,現在隻能說五皇子了,官家並未將他廢為庶人,隻是將他身上的爵位,官職都剝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