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橋已經肝火沖天了,聽到這句話更是連氣帶怒。
“既然曉得我們是無量山的人,還敢下如此狠手,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劉橋厲聲說。
李晉抓住了劍身,劍固然鋒利,但是卻冇有將李晉的手割出血來。
“翼族小飛蟲罷了,有甚麼好高傲的?”李晉看著他冷冷反問,“我之前又不是冇有殺過你們翼族人,一群小小飛蟲,竟然敢自稱仙門,真不怕笑掉人大牙。”
隻是李晉下一秒卻已經到了他的麵前,伸手就將他的喉嚨卡住了。
他的喉嚨處有一條血線,鮮血就從他的喉嚨裡流了下來。
堂堂仙師,俄然間就被人卡住了脖子,那模樣就彆提多麼狼狽了。
劉橋氣得站在那邊滿身顫栗,愣是說不出甚麼辯駁的話來。
他悄悄伸了一掌,按在他的腦袋之上。
這些人全都愣了一下,然後惶恐地看著李晉。
不對啊,我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同類的氣味,這就是一個淺顯人啊。
冇有任何的叫聲,他的腦袋已經生生讓李晉按到了脖子內裡去。
在陽光下看著,竟然還是透明的。
“你敢!”劉橋吃力地從嘴裡吐出這兩個字來,吼怒一聲,實在他對李晉真是驚駭到了頂點了,他真的驚駭李晉會本身動手,以是就極力地想要打單李晉。
“你好大的膽量,你曉得我們是誰嗎?”看到李晉將氣機鎖定在了本身的身上,劉橋立馬便有些心虛了。但是想到本身身後的宗門,他又挺直了腰桿。
無量山……罷了?
莫非說他也是翼族人?
他無聲地笑了一笑,淡淡說:“無量山罷了。”
說完李晉兩根手指一夾,就聽到了喀的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年青人手中的劍便已經斷了。
冇錯,李晉就是給人這麼一種感受的。
而敢這麼做的,也絕對是一個瘋子,要不然給他一個天大的膽量都不敢做。
李晉這句反問並冇有多大聲,但卻清楚地傳到了每一小我的耳中。
翼族的汗青上,向來就冇有人被人如許扯斷翅膀的,本身絕對是第一個。
他是堂堂無量山的長老,這個傢夥竟然敢對本身這麼說話。
那名弟子本來也想退的,但是苦於冇有徒弟那麼快的速率,並且也是李晉要殺他,不讓他跑,以是一下子就被抓了一個正著。
李晉伸手拿到了此中一個翅膀,然後雙指夾住,微微一笑說:“忍忍就好!”
“不敢?”李晉嗬嗬一笑,“我吃過很多翅膀,甚麼雞翅膀鴨翅膀,但就是冇有吃過人翅膀。傳聞你們翼族人身後長翅膀,你說我把你的翅膀弄下來烤烤,撒上一些孜然辣椒粉之類的,好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