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中年和漂亮青年更如見鬼普通,麵上皆現出驚駭來。
而玉牌能證明的東西未幾,最多是白長老對這小子送交的功法冊子,深表讚美,也僅此罷了。
漂亮青年掃了一眼,亦如法炮製。
壯碩中年深吸一口氣,瞪著許易道,“尊駕非得如此麼?”
如此機巧,倉促間,本極難看破,誰能想到這該死的爬蟲心機定是如此周到,的確滴水不漏。
壯碩中年道,“此筆墨乃我二人血液書就,鐵證如山,你且取去,告彆。”
這一旦持筆而書,這證據就落到了實處。
即便如此,他二人也不肯留下把柄與許易。
可要想那這枚玉牌,恐嚇兩名根底深厚的外門弟子,隻能是這小子打錯了算盤。
便在這時,石桌上現出兩張白紙,和筆墨硯台,卻聽許易道,“敬佩就不必了,隻是這冊子雖不要二位賠,但難保將來白長老問及,我怕不好交代,就勞煩二位在這兩張紙上,各自照實落下顛末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