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金紅戰袍的赤家王者冷喝:“年青人,你太猖獗了!你要明白,站在你麵前的,是多麼的存在!”
“來了。”
走進鎮魔城,一些從魔窟中上來透氣的鎮魔兵彷彿早已見慣了,隻是瞥一眼,就收回目光,除了在幾個少年身上略作逗留,該調息的調息,該飲血泉的照飲,誰也冇有開口,誰也冇有打攪到誰,倒是一些一樣上來透氣的赤家鎮魔兵,朝著進城的幾名鎮魔兵微微點頭,也便不再理睬。
蘇乞年嘴角出現一抹嘲弄之色:“竄改了底子與知己,落空了禮義廉恥,品德底線,活著的已經不是人,不如死去。”
“可否達到此岸蘇某道行有限,冇法洞悉,但冇有人能夠輕瀆先賢英烈,哪怕人族就此絕滅,也要清理。”蘇乞年淡淡道。
“這天下大家劃一,冇有誰比誰更崇高,把握力量的是人,不是禽獸。”蘇乞年看都冇看他一眼,隻是安靜諦視著麵前的赤光大帝。
幾名身披黑甲的赤家人瞭望遠方蕭瑟的小城,嘴角出現一抹嘲笑,這一趟,總算收成尚可,若說最後,他們另有所顧慮,直到帶回魔窟以後,纔會撕下統統的假裝,那麼現在,他們已經不在乎,隻要有牽掛,有顧慮,這些個少年人,便可隨便拿捏,底子不會有涓滴抵擋。
……
身為無上王者,對於成帝路並非是一無所知,乃至早有參悟,但古往今來,都冇有傳聞過有如此離譜的將來身,現世真身尚在八界戰王之境,將來身已經以蓋世戰王成道,成為與初代戰皇比肩的戰帝。
“既然如此,巡查使請便。”赤光大帝卻輕笑道,擺了擺手,一點也冇有起火的意義。
魔窟裡,冇有打上囚印或者不是鎮魔兵等具有身份印記的人族,是進不來的,即便長久藏匿於人體天下中也不可,魔窟下,有人族先賢立下的降魔古陣,自有鑒彆之力,即便是大帝,也冇法躲過陣力的感知。
一名赤家鎮魔兵接過鐵鉗,夾著囚印,黑甲下的眸子冷若冰霜,先在那十幾名魔氣入骨,出錯的人族背叛額上燙下囚印,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滿盈,伴著一道道降落的嘶吼聲,一枚枚赤紅印血,如古篆魔字的印記,被留在了額間。
這時,一道安靜,而略顯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手持囚印的鎮魔兵挑眉,目光落向不遠處另一座鑄兵石闕前,粗糙的台階上,一名粗布白袍的青年,拎著一罐血泉,倚靠在石牆上,在孤傲地自飲。(求訂閱,月票,感激大師的訂閱和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