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衝本欲放出陰神助戰,忽覺七情六慾大道之力又沸騰起來,暗罵一聲,七情聖魔與六慾陰魔也不消停,仍將陰神置於洞虛真界當中,將吵嘴存亡氣展開,化為雙色驚虹,一轉之間,又斬落相柳一顆頭顱。
青冥子哈哈大笑,叫道:“這位道友,我等聯手殺了這兩個魔物如何?”虛溟子低喝道:“是敵是友尚未分清,還是謹慎些!”淩衝也未承諾,總覺白玉大殿與並蒂雙蓮有些詭異,特彆並蒂雙蓮,看似有害,實則披收回一股令民氣悸氣味,絕非甚麼好來路。
這一記戰機掌控的恰是妙到毫巔,如神來之筆,玄蜂受符光一照,呆了一呆,青冥子劍勢如風雷迸發,一劍斬在瘟黃旗之上,竟收回洪鐘大呂之聲,劍意所至,將瘟黃旗瘟氣破開一個口兒,長生子本是苦苦順從瘟氣腐蝕,一見良機到來,巨木元神大漲,頓時破禁而出!
相柳九頭扭動,冒死竄上真水池,接連咬下,叫道:“寶貝是我的!”天香子罵道:“該死的邪魔!”運起花海道術相抗。青冥子本欲與虛溟子聯手斬殺玄蜂,虛溟子喝道:“先助天香子道友!”青冥子一咬牙,返劍回身,殺向相柳。
天香子不及細想,已然飛身上了真水之池,不敢真身觸碰雙蓮,唯恐有何禁製竄改,隻用一道法力變幻為一隻大手,當空便撈!青冥子急公好義,喝道:“長生子重傷未愈,還是我來反對!”稱身禦劍而起。
淩衝自也不會答覆,還是隱身虛空當中。長生子逃出世天,天香子大喜,相柳與玄蜂彙合一處,相互抱怨。此時暗香之意突然噴薄,滿殿皆是香氣,無形無相,透著禪意道韻,令人元神安寧欣喜。
天香子祭起寶花,喝道:“廢話少說,將長生子還來!”寶花一震,長空皆是花瓣,飄飄灑灑而去。相柳哈哈大笑,九顆頭顱齊噴毒液,所過之處,繽紛花瓣紛繁乾枯,化為飛灰。
玄蜂雖是凶獸異類,在瘟魔調教之下,竟精通很多神通神通,彷彿一名修道大宗師,與其比擬,相柳鬥法例過分粗糙,大部分靠著狼犺魔軀硬打硬抗。
天香子望向虛溟子,虛溟子微微點頭,輕聲道:“若被玄蜂得去此寶,隻怕更加難製,不知要苛虐多少生靈!”玄蜂恥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