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點頭,張口一吼,恰是佛門小神通之一的獅子吼。雖是小神通,在他手中使來,不亞於一門大神通之力,一團佛光噴出,左神君首當其衝,大駭之下,忙用鏡光封擋。
魔刀轟落之間,應嘯悶哼一聲,已然倒飛出去,再看手中寒劍,竟吃魔刀無上鋒一刀劈斷!但寒劍反震之力亦是大到異乎平常,不過淩衝有諸天魔境在手,靠了踏實泛天之力安然化解。
淩衝腹背受敵,先前又受了薛子覺一擊,大感吃力,晦明孺子藏身洞虛真界中,焦心問道:“另有一個仙後尚未脫手,大局倒黴,還是速謀脫身罷!”
那長劍與玄女宮的冰魄寒光劍普通,俱是玄冥一脈秘傳,不過質地要遜於冰魄寒光劍,劍勢一起,亦是劍招連綴不斷。迦樓羅渾然不懼,雙翅一抖,大片神羽飛落,如刀如搶,鋒利之極。
應嘯目眥欲裂,叫道:“牲口受死!”手中隻剩一枚寒魄珠,當空打去。迦樓羅以快意珠管束,叫道:“不過吞了條天龍罷了,吝嗇!吝嗇!”
淩沖毀去寒劍,背後佛門大露,也吃薛子覺以巨木陣轟在後心之上,饒是他陰神顯化,也自悶哼一聲,周身魔氣亂湧,幾乎操控不住。薛子感覺勢不讓,叫道:“出去罷!”巨木陣分襲進擊,已將淩衝陰神困入此中。
賀百川又道:“二師兄,莫非我等便坐視掌西席侄冒死,全無行動?”百鍊道人喝道:“稍安勿躁!掌教去前曾有嚴令,命我鎮守太象宮,再說我這點微末道行,就算前去域外,也不過是個填頭罷了!哎!”儘是不甘悔怨之意。
眾佛徒唸誦不斷,加持佛光之力,將太虛幻滅寶鏡死死釘住,不令其高漲竄改。左神君捨不得元神之寶,隻好留下與元晦膠葛。比擬之下,倒是楊遜與浩光最是清閒安閒,三座八陣雷圖接連轟出雷光,俱被二人擋住。
天妃心高氣傲,不屑圍攻,見元晦如此神通,見獵心喜,喝道:“和尚,本宮來會你!”玉劍一斬,劍光連環,奇招凸起。元晦沉默,腦後佛光當中升起一柄戒刀,刀光遊走,與玉劍鬥了個不亦樂乎。
這一招淩衝捨棄幽影魔刀諸般竄改,隻用無上鋒一記神通,如舉泰初山嶽,驀得狠劈而下!應嘯目中映出魔刀刀光,在電光火石之間,隻好用那寒劍抵擋。
周其笑道:“眼下還未到大難臨頭之事,我等莫要自亂陣腳,再說掌教背後也有合道老祖撐腰,怕她何來!”百鍊道人皺眉道:“怕隻怕合道級數投鼠忌器,如果脫手,也會引得仙帝脫手,大師皆作壁上觀。另有仙後尚未脫手,掌教這一派清楚落入下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