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屍教主飛遁之時不住以道術推算星帝方位,循環界中玄魔兩道神通皆可稱之為道術,蓋因皆由大道演變而來,隻不過修行之法分歧,途徑分歧罷了。
淩衝道:“哦?星帝帶傷而逃,行跡莫測,天屍教主如何尋獲得他?”天屍教主奧秘一笑,道:“本教主自有手腕,隻要他還在這循環界中,就算高漲竄改,也逃不出本教主的手心。”
劍光分化!天屍教主竟也是劍術一道的大裡手,這一手劍光分化以歸一道行催動,遠比淩衝自家發揮還要來的高超!但見無數劍光飛起,披髮凜冽寒意,恰是天屍教主將化屍神光也附著了上去,劍光起處,好像半空打了個雷霆,轟塌之聲不斷,一座連綿數千裡的太牢山竟而瞬息之間被夷為高山!
淩衝輕笑道:“如此說來,倒是本座曲解了教主一片美意?”天屍教主麪皮極硬,生硬道:“恰是如此!我欲請老弟聯手,誅殺星帝,不知老弟意下如何?”
淩衝瞧得眉頭一皺,天屍教主這般神通清楚與星帝運煉星光為帝劍如出一轍,隻不過一個是以星力為引,一個是以屍氣為源。天屍教主手持長劍,一身天屍真氣鼓盪,那長劍接連收回三聲劍嘯,驀地分化為無數劍光,冰寒砭骨,往太牢山劈去!
到得太牢山以外,天屍教主住了遁光,說道:“星帝就在山中,我要逼他出來,不令其有機遇療傷,老弟可乘機脫手,如果引來了仙督司之人,大可禍水東引,挑逗其等自相殘殺,我等坐收漁人之利!”
百鍊道人動了動嘴唇,淩衝正色道:“此是掌教諭令,還請師伯服從!”百鍊道人歎了口氣,躬身道:“老道服從!”回身入了太象宮,把握這座道宮由大化小,斯須之間鑽入北冥不見。
太牢山在大明境內,山勢連綿,山中靈異甚多,曆代皆有馳名的練氣士隱居修煉,算是玄門的一座福地,不過此中並無馳名的流派,也隻要幾座小道觀,傳承了幾門粗淺的練氣之術罷了。
天屍教主麪皮不動,一雙魔目骨碌轉動,輕笑說道:“淩老弟曲解了,前次不過是一時失手,想要試一試老弟的神通,免得參與大戰不成,白白送命。”
晦明孺子道:“莫非星帝還能與你聯手不成?”淩衝道:“星帝另有幾分氣勢,不似天屍教主這般,淪為純粹的魔道中人,我與星帝聯手也非不能,可惜太乙飛星符陣冇了,不然還可推算一番。現在隻好見機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