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百川麵上猶有淚痕,叫道:“聽聞掌教和大師兄都……”底下之言便說不下去,哭泣了幾聲。周其拍了拍他肩膀,嘴唇顫栗,也是說不出話來。
洞虛真界中空空蕩蕩,無數虛空劍符遊走如魚,冇半晌停止,所餘者不過一條一元重水長河,一盤太乙飛星符陣,一團陰陽之氣,一道存亡晦明符籙罷了。
淩衝思忖半晌,點頭道:“師伯說的是,待我往祖師堂中祭拜一番,瞧一瞧先師是否早有安排。”郭純陽能留下背工之地,除卻這座掌教大殿以外,便隻要那座祖師堂了。
淩衝向虛空頓首一禮,歎道:“多謝鈞天前輩仗義脫手,本門前代掌教與大長老心喪,不便號召,今後定然前去仙府劈麵稱謝!”虛空寂寂。
百鍊又道:“這座太象五元宮向來是我們老哥兒五個聯手祭煉,祭煉陣法的中樞便在掌教身下的雲床當中,掌教隻需以本門真氣注入,便可儘數把握。五座大殿當中皆有陣法關鍵的地點,我等常日便是將本身法力注入,祭煉這座宮室。以掌教法力,不出數月,便可將這座太象宮祭煉通透,挪移隨心。”
百鍊感喟一聲,拱了拱手,說道:“多謝掌教互助,我已無礙了。”這一禮便等若正式承認淩衝繼任太玄掌教,現在太玄派僅餘兩位長生,得了百鍊首肯,淩衝掌教之位便可坐穩。
淩衝推算已畢,歎道:“隻怕大師伯亦已仙去了。”百鍊身形晃了一晃,七竅當中幾乎噴出真火來,上代掌教荀真人隻收了五位弟子,惟庸與百鍊入門最早,得荀真人親炙,餘下週其、賀百川與郭純陽之輩,多是惟庸與百鍊代師傳授,亦師亦兄,師兄弟五人豪情極好,已逾數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