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衝聽聞此言,第一反應便是魔道,但想了想,天下魔道的魔祖幾近簇擁去了金剛寺,誰會來與楞伽寺為敵?轉念一想,思及北冥當中那一戰,心頭恍然。
淩衝點頭稱是,二人分道揚鑣,淩衝本想回淩府一趟,想了想又自作罷,畢竟大金剛寺之事非同小可,事不宜遲,還是早些解纜,身化劍光,望空便走。
淩衝道:“大金剛寺雖與我玄門不睦,到底同為正道,不能坐視不睬!”郭純陽道:“四九重劫將至,各派自顧不暇,自掃門前雪,哪顧得上那很多?再者大金剛寺中亦有很多妙手,恰是針尖對麥芒,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惟庸搖了點頭,苦笑道:“倒是師弟比我想得開!也罷,就算老道狗拿耗子了。對了,師弟是如何勸服姬冰花,將玄女宮與太象宮祭煉合一,那女子可非是良善之輩!”
淩衝道:“前次為了奪噬魂幡之戰,大金剛寺采集了毒手師太與朱厭兩尊老祖,戰力大增,眾魔頭一定能討得了好去。事不宜遲,弟子這便解纜!”
郭純陽道:“屍魔與六慾陰魔是要拿大金剛寺開刀立威!”淩衝驚道:“大金剛寺是大金剛王佛道統,魔教中人焉敢強攻?”
掌教大殿當中,郭純陽俄然一笑,說道:“師兄有何話說?”金光一閃,倒是惟庸分化元神照影之身而來,說道:“淩衝玄魔兼修之事被奪魂泄漏,師弟還敢讓他出門?”
郭純陽道:“你想到了?那廝脫手,普渡投鼠忌器,一定就敢分開楞伽寺他往。大金剛寺失了一處強援,唯有依托自家度過此劫。”
楞伽寺坐落中原之地,萬龍會聚之所,彈壓龍脈,大明自太祖以來,雖崇信玄門,但對佛門也未失了禮數。楞伽寺地點之地,恰是中原龍脈交彙之所,曆代帝王多有朝拜,可謂牽一策動滿身。楞伽寺不穩,天下不定。
淩衝歎了口氣,非常遺憾,如果能將那甚麼羅睺災星也一塊煉了,說不定……
葉向天道:“徒弟是說,星宿魔宗兩大災星之一的羅睺已然出世?”郭純陽點頭:“不錯!計都羅睺,兩大災星,見之不詳,計都星君被淩衝殺死,又跳出一個羅睺來。”
郭純陽悠然道:“我這點微末道行,算一算玄魔中人還成,大金剛寺有金剛王佛庇佑,我倒是算不出來的。”惟庸知他言不由衷,這等事情如果郭純陽不肯說,如何也套不出話來,便就開口不言,元嬰照影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