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太太呆愣地站在本地,半晌都冇回過神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炕桌。
“毒月裡上山?”許老太太挑簾子進門,見許玲子已經開端做飯,便直接進了東屋,“蒲月裡蛇蟲多,日頭又毒,你上山做啥子?”
“大淩晨的嘟囔甚麼,還不從速做飯,我吃了飯還要上山轉一圈。”許老頭在屋裡甕聲甕氣地說。
許老太太抱怨了幾句,也冇當真過分活力,畢竟包粽子這類事,葉氏不做還另有兩個媳婦做,也輪不到她脫手,但嘴上總要嘮叨幾句才感覺過癮,說罷轉頭對許玲子叮嚀道,“大熱天的你出來做啥,歸去繡花去吧,也彆總對著繡撐子,累了就歇會兒眼睛。”
陳氏已經包好了一小盆粽子,正感覺腰痠背痛,見李氏姍姍來遲不說,一過來開口就抱怨,不由也不樂意道:“弟妹有阿誰說嘴的時候,也過來搭把手,我包了一上午,腰都酸死了。”
李氏包粽子本來就不特長,嫁過來這些年又冇幫過手,這會兒包起來不免有些陌生,被陳氏諷刺了幾句又冇法兒發作,一口氣便壓在了內心,如何都感覺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