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姐姐。”守根抱著香瓜看著許杏兒,有些害臊滴衝她揮揮手道,“姐姐記得來找我玩兒。”
山子固然本來就曉得許杏兒凶暴又鋒利,但是冇想到她提及這話來都不臉紅,本身都有些吃不消了,隻得告饒道:“行了,小姑奶奶,曉得你嘴皮子利索,饒過我這遭吧。”隨後又叮囑她說,“這話也就跟我說說,可不能出去胡說,不然指不定要被人說成啥樣呢!”
“切,一個香瓜就想討老婆?天底下可有這麼好的事兒?”許杏兒倒也不害臊,隻是衝山子吐吐舌頭道,“那香瓜如果個金子打得嘛,我倒還考慮考慮。”
兩小我正在合計接下來去乾甚麼,就聽到身後傳來個底氣實足的青年男人聲音:“山子,你啥時候來的,前天說上山然後就跑冇影了,到現在都不曉得回家,也不怕家裡擔憂,多虧許老四給家裡送了個信兒,不然還不急死你娘?”
“你真是……”許英子指著她,卻又不曉得說她甚麼纔好,還想著要在山子麵前保持形象,指了半天到底還是放動手,扭頭對山子道,“山子哥,你就是人太好了,甚麼都緊著彆人,隻不過杏兒現在還小,又這麼率性,如許她要甚麼就給甚麼,會把她慣壞了的。”
“誰說我不去看啊。”許杏兒三兩口吃完手裡剩下的香瓜,抹了抹嘴,就著水囊裡的水洗了手說,“我不會繡但我娘會,給她買幾個都雅的模樣拿歸去。”
“嬸子如許想就對了。”許杏兒說著起家,衝守根擺擺手道,“今後有空再來集上,姐姐有空來看你。”
“行,等今後有錢了,我就去拿金子打個香瓜,然後上你家提親。”山子半開打趣地說。
許英子卻忍不住問:“你的香瓜吃完了?乾啥還吃山子哥的。”
許杏兒幾近跟他同時開口說:“我會不會被慣壞有我爹孃管著呢,英子姐就彆操心了。”
“你這小女人看著年紀不大,說話倒是當真有理。”守根娘倒也是個利落人,聽了這話連連點頭,展顏一笑說,“你說得對,不過是辛苦幾年,日子必定是超出越好的。”
“呸。”山子衝地下吐了口香瓜籽,然背麵也不抬地說,“我也不是誰都慣著的。”
許杏兒雙手用力一掰,香瓜就回聲分紅兩半兒,她從尾巴處啃了一口,點頭道:“大叔公然冇瞎扯,這瓜真是不錯,個頂個兒的都熟透了,尾巴處都有甜味,還脆生生的。”手裡的另一半就直接塞給了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