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江玄瑾也顧不得白德重了,接過藥就對靈秀道:“扶一把你家蜜斯。”
他想娶白珠璣?他如何能娶白珠璣!璿璣嫁給江焱尚算攀附,那四傻子憑甚麼嫁給紫陽君?這事兒如果然成了,璿璣今後豈不是要喊她一聲嬸嬸?的確荒唐!
她喊的是:父皇。
他一貫自律,教誨後代也是經心極力,不求她們有多大出息,隻要知禮義廉恥,辯吵嘴是非,那也就算冇白費他多年心血。成果如何的,他竟還教出個放肆放肆,冇法無天的匪賊來?
如許一想,他腳下生風,轉眼就衝出了配房。
悄悄巧巧的幾個字,落進耳裡卻如同高山一聲驚雷,炸得人猝不及防。
說著,又絮乾脆叨地唸叨:“這府裡都是些見高踩低的人,曉得夫人不待見我家蜜斯,吃穿用度就都有虐待。先前蜜斯癡傻的時候,他們還拿蜜斯取樂,冇少趁著我不在吵架欺負她。現在好不輕易蜜斯神智復甦了,他們又變著法剝削月錢銀子,蜜斯日子過得實在艱钜!”
禦風歎了口氣,領命而去。
屋子裡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靈秀回聲將懷玉抱起來,江玄瑾接過藥吹涼些,一勺勺往她嘴裡送。
放下空藥碗,江玄瑾起家去門口,捏著門弦看著外頭那氣急廢弛的人,冷聲道:“大人儘管去參,本君等著陛下召見。”
這話說得刺耳,無形中就踩了江焱一腳,中間的江崇看她一眼,頓時也冇了好神采。
她這模樣,白德重看著都感覺丟臉,痛斥道:“你如何敢在這裡胡言!”
“那紫陽君是如何回事?”白德重皺眉,“你為何之前不奉告我是他在護著珠璣?”
熬過來了……
但是,一隻腳跨進白府,白德重被裡頭的場景嚇了一跳。
“如何?”江玄瑾問。
白德重驚詫,盯著那人接住戒尺的手看了一會兒,才緩緩昂首看向他的臉。
醫女感喟:“我且去再給她抓些退熱的藥,勞煩君上找些酒水,讓人給她擦擦身子。能不能熬疇昔,就看她的造化了。”
像是摔得狠了,靈秀冇能爬起來,趴在地上昂首瞥見江玄瑾,傻兮兮地咧嘴就笑:“君上,蜜斯熬過來了!”
靈秀聽著這話,驚詫地看他一眼,莫名地感覺鼻子發酸。
世人都嚇了一跳,不知他斥的是誰。江玄瑾卻非常自發地上前,站在他麵前低了頭:“兒子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