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
“還算你有知己。”陸景行歎了口氣,“接下來你籌算如何辦?你這身份……看起來日子不太好過。”
陸景行看她一眼,手抓著她的胳膊冇放:“這裡冇彆的事了吧?”
江玄瑾冇吭聲,也冇看他們,眸子半闔,溫馨地靠在床頭。
“嘿,真不愧是陸大掌櫃!”懷玉忍不住給他鼓掌,“借屍還魂這麼古怪的事情,我本身都花了老半天賦接管。你倒是好,一上來就堅信不疑。”
陸景行眼神龐大地看著她,想了想,點了點頭。
打小瞭解?江玄瑾嗤笑。京中那個不知那陸景行一身反骨,除了與丹陽長公主靠近,旁人他一概不待見,白府的庶女,憑甚麼與他瞭解?
“嗯?”懷玉不解地看著他。
低頭看她一眼,陸景行伸手,和順地撫摩過她的眉眼:“不管你變成甚麼模樣,老子都認得出來。”
“就這兩天的事情。”懷玉道,“你看我現在這身份,我也不好跑去知會你,以是就藉著乘虛的手給你送個信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