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君上用兵如神!威名蓋世!”
霧氣散開,李懷玉伸手將廣大的帕子裹在麵前此人身上,細細替他擦乾水,又拿了潔淨的袍子來,替他穿上。
“你做甚麼?”江玄瑾斜眼看著她,問。
“主子,水好了。”試了試水溫,乘虛低著頭就辭職出去,趁便關上了門。
“此為荒淫!”
“允你點著燈欺負我,不答應我明白日欺負你?”摸了一把他白淨的肩頭,感受硬邦邦的,又忍不住伸著指頭戳了戳,她低聲讚歎,“好健壯啊。”
李懷玉用過早膳就忐忑不安地在屋子裡等著,眼巴巴地朝門口張望。過了半個時候,江玄瑾返來了,她又立馬收回目光,假裝不經意地問:“如何樣了?”
這話是清弦常喊的標語,在出征的時候一見他麵露擔憂就會對他喊上一次,讓他不必擔憂殿下。久而久之,就在全部紫陽軍裡都傳播開了。
麵前此人眼皮跳了跳,側頭道:“方纔進門的時候瞥見徐女人和赤金彷彿起了爭論,你要不要去看看?”
“甚麼?”懷玉雙手捧心,等候地看著他。
用心以待……用心以待!她到死都感覺他不是至心喜好她,到死都感覺他寵她是因為那張跟長公主有幾分類似的臉!李懷麟捏緊了拳頭,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栗。
紅帳翻浪,巫山雲雨,有人控也節製不住,抵在她耳側悶哼出聲。
微微挑眉,江玄瑾看向他。
懷玉怔了怔,猶躊躇豫地翻開車簾一角。
笑嘻嘻地往他手上抹著澡豆,懷玉側頭低下來,在他臉上一啄:“你聲音這麼好聽,我如何能夠不聽你說話?就算你不說話的時候,我也愛極了你的聲音。”
聽前頭的群情,李懷玉還笑嘻嘻的,感覺很高傲,但聞聲最後一句,她一驚,下認識地把腦袋縮了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