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人交來回回已經七八個回合,看起來不相高低,兩邊都是越戰越勇。
與此同時,孫策手持銀槍,胯下花鬃馬,半晌間便到了陣中,正正迎上鼓勇劈過來的馬刀。
鼓勇不過是白狄軍中一個再淺顯不過的萬夫長,比上不敷比下不足,武勇不超越85,論步戰,十個鼓勇也不是孫策的敵手,但這是馬戰,白狄人馬背上長大的特性幫了他大忙。
“女人稍安勿躁,孫將軍挑選此時負傷,想必是籌辦結束這場單打獨鬥了。”尉繚握住馬韁笑得胸有成竹,“等著吧,不出三個回合,孫將軍定會主動喊停。”
鼓勇反應極快,一擊不成身材敏捷後仰,槍刃擦著鼻尖險險化了疇昔,鼓勇趁機雙腳頂上馬肚,緩慢地跟孫策拉開間隔。
公然,孫策又與鼓勇戰了數個回合仍舊不分勝負以後便判定勒住馬繩:“停!”
鼓勇臉皮抽抽,隻得硬著頭皮迎上。固然嘴巴上說得那麼硬氣,但剛從宿醉中醒來就率軍連夜奔襲,又大戰了幾十回合不分勝負,鼓勇的腿肚子都開端有些顫抖了。
孫策駐馬在原地,高舉槍尖指向鼓勇矗立的鼻梁:“你體力不支,不是最好狀況,本將從不乘人之危,你臨時歸去安息,我們明日再戰!”
“咣!”兩人的兵器再次敲擊在一起,孫策氣定神閒,鼓勇的虎口卻震得發麻,用儘儘力才使得馬刀不至於就此脫手。
本來心已經提到嗓子眼的白狄親兵百夫長桑吉總算鬆了口氣,惡狠狠地叨教道:“萬夫長,要不要乾他一票?”
眼看兩人交來回回已經戰了十幾次合,鼓勇固然險象環生,但每次都能從孫策的槍下勝利生還,竟然還打得有來有往。
“尉將軍!”一聽尉繚口口聲聲都是在讚美敵將,滿心都在擔憂兄長安危的孫尚香刹時就不樂意了,“都甚麼時候了,您另有空在這兒長彆人誌氣!”
蠻夷氣勢澎湃,唐軍高低天然也是不甘掉隊,每當孫策一擊差點到手時都會發作出陣陣山呼海嘯般的喝彩,為他們的主將助勢號令。
按理說孫尚香官職寒微,在軍中隻不過是個被臨時汲引,還未曾獲得正式文書的小小校尉,是不該這麼對尉繚說話的,但孫尚香護兄心切一時冇有重視,尉繚卻也涓滴不覺得忤,反而笑道,“女人放心,此將技藝平平,毫不成能傷到孫將軍分毫。”
一樣的對話也產生在唐軍軍中,尉繚淺笑著驅逐返來的孫策,歎道:“將軍好演技,冇想到白狄人如此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