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丫頭點頭,“嗯,我爹叫江鐵。”
倉促吃完早餐,帶著水香去快意堂給老太太存候。
兩人聯袂去快意堂。
處理了那件費事事,又想到二孫女將來或許還能為家屬帶來不小的利,老太太現在看江意惜的眼神比昔日慈愛多了。
“東西籌辦得如何了?缺甚麼,找你大伯孃要。”
江意惜笑道,“謝祖母,我省的。”
江意惜暗歎,家裡的頂梁柱死了,給了十兩銀子就不再管,如此不善待功臣家眷,怪不得武襄伯府越來越式微。宿世本身也胡塗,很多事都未曾留意過。
江意惜想著要買的東西,她拿出三張,另兩張還給江洵,“藏好,不要再讓於婆子看到,不然又會被被祖母收走。”
說話間,她已經跑至屋裡,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江意惜幾人。她不敢信賴這類功德能落她頭上,怕是彆人逗她玩的。
江意惜讓憨丫頭起來,“下個月初三我要去扈莊長住,你歸去把家裡安排好,月朔來這裡當值。”
吳嬤嬤笑道,“憨丫頭那裡憨了,算錢算得賊溜。”
這幾近是江意惜全數家底。老太太口頭承諾的五十兩銀子還冇拿到手。
江意惜的表情更好了。隻要經曆過磨難的人,才更輕易體味到平常事件中的誇姣。人生活著,體驗美比如體驗糟心讓人愉悅很多。
說著,取出五張銀票給江意惜,每張一百兩銀子。
她去臥房把妝匣翻開,內裡裝了兩個五兩的銀錠子,一些碎銀,十幾樣金銀金飾。她的月錢多用於買金飾和素綾、繡線,或是話本子,存項未幾。
第一次收,是孟辭墨給拯救仇人遺孤的感激,收也就收了。厥後送小筆銀錢,就當他給孩子的零費錢。但此次送這麼多錢……
江意惜一愣,“你爹是江鐵叔?”
江意柔跟江意惜咬著耳朵,“若過年了祖母還冇接你返來,就讓我爹提示祖母。”
宿世出嫁前,江意惜對江意柔不算靠近,感覺她像她爹孃,屬於笑麵虎那類。厥後才曉得,三房一家挺不錯。
聲音軟糯,小手光滑,笑容甜美。
吳嬤嬤笑道,“看看憨丫頭的嘴,多甜。”
憨丫頭的眼裡直冒著細姨星,“我曉得,水靈就是長得俊。”
憨丫頭又問,“我來奉侍女人,是不是會漲月銀?我本來是粗使丫頭,每月隻拿三百文大錢。因為我乾了兩小我的活,總管給我加了五十文。”
江洵道,“我先也不接,說我長大了,不能隨便收彆人的錢。連山大哥硬塞給了我,說我們無父無母,他們自當多看顧。讓我此次收下,他歸去跟孟世子說清楚,今後無事不會再送。姐,這些銀子你拿去莊子裡花,鄉間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