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他了。”
“景深,勿怪為兄的多嘴。實在是陛下發問,兄不得不言。何況,這也是功德。”
“相公!長公主方纔正尋相公呢!相公返來恰好!”
高嶠鬆了一口氣,低聲道:“此事確切怪我考慮不周。你如何罵都對。你且消消氣,莫氣壞了身子。我先出去一趟,把事情給完整告終。”
而李穆卻破了堅冰。他做到了他們這些人疇前連做夢都未曾設想過的事情。
士庶分開森嚴,職位尊卑,一目瞭然。
……
他的心中,一貫以來,便有隱憂。
許泌說完大笑。笑談聲中,引來了四周很多的兵卒。
蕭永嘉肝火沖沖,一把推開高嶠。
最後,是悄悄將這事情處理了,李穆知難而退,此事止步於本身,也就疇昔了。
高七方纔一向縱馬追在身後, 現在終究追了上來,見高嶠止步, 發問。
大虞南渡後,皇權一蹶不振,士族幾與天子並重。
“司徒,我另有事,先行辭職!”
高嶠正攔著蕭永嘉,門外又跑來一個下人,隔著門嚷道:“相公,長公主!宮中傳來了話,說陛下命相公入宮,有事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