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情母親的絕情,憐父親的膽小。現在見母親不肯再回家去,雖感絕望,但想起上回景象,又有些躊躇了。

阿菊暴露笑容:“天然了。家中嫁女,長公主豈有不回的事理?”

對姐弟倆在一旁的敘話,她看起來彷彿渾不在乎。

蕭永嘉一聽到這個名字,眼中便暴露討厭之色,冷冷隧道:“叫她讓道!”

蕭永嘉連眼皮子都冇抬:“你將你阿姊接歸去便是。我就罷了!來來去去,路又不算近,非常累人。”

但也僅此罷了。

劈麵傳出了一道笑聲:“我還道是誰,這等的氣度,原是長公主回城。長公主長年居於白鷺洲,可貴回城一趟,如同稀客。妾聽聞,高相公不日便也要回,得知想必歡樂,倘若因我擋道遲誤了佳耦見麵,難道罪惡?”

洛神聽到阿菊議論本身和陸柬之的婚事,便又有些害臊了,低頭不語。半晌後,聽到母親道:“罷了,一道回吧。”

高七聽主母如此開口了,隻得持續前行。

頓了一下,她又道了一句,語氣帶著濃厚的誇大之意,也不知特地是說給誰聽的。

“快了!我便是接到伯父的家書, 知不日返來, 纔來此處接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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