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濟善受詔趕來,天子便向他扣問隕石一事。
但是,隕石並未如柳士則擔憂的那樣落於天垠山中,而是落在了皇宮,致禁中麒麟閣失火。
天子又道:“另有一事,明日朕不但願聽到翰林天文院和司天監有任何乾於隕石的誇大之辭。”
這時,柳士則也走了過來。
“微臣懂了。不過,隕石不比日月之食,皇上隻需素服減膳以示仰當天心便可。”
據麒麟閣保衛所言,當他們重視到隕石之時,它已不偏不倚地朝著麒麟閣直衝而來,刹時間就擊穿屋頂飛入閣中,屋頂當即著了火。他們忙馳驅呼救,幸而撲救及時,未變成連環大火,但麒麟閣的屋頂有大半被焚燬。
晏青從宮中出來,便直轉到穆王府找穆月白。彼時,穆月白和魏黎月朔如平常在書房當中各行其是。
天子便陪侍衛去檢察。那洞徑約半尺,深約三尺,其間瑩瑩有亮光。待亮光暗淡以後,天子即命侍衛挖開洞窟,取出隕石。
“應當是的,但他思疑誰就不得而知了,或者他隻是在摸索。”
天子聽後點頭稱是,“卿家之意甚得朕心。隻是這麒麟閣為先祖所建,玉麒麟自建國即供於此處,一日以內二者皆毀,也實乃朕之過啊!何況,如卿家方纔所說,隕石帶來的災異十之八九為火警,那剩下十之一二又當如何?”
袁濟善細細察看了天子給他看的隕石,並未發明有甚麼特彆之處。
“穆兄、魏兄,昨夜之事你們可傳聞了?”
穆月白反問道:“你是指隕石之事嗎?”
天子觀察完麒麟閣的環境,把隕石帶回了禦書房,並急詔翰林天文袁濟善覲見。
隕石呈扁圓形,紅褐色,重約五六斤,捧於手中尚能感遭到餘溫。
“隻要一顆,往天垠山那邊飛去了。”
一侍衛來稟報:“啟稟皇上,發明一個深洞,內裡彷彿另有火光,應當就是那顆隕石。”
穆月白欠身微微伸了個懶腰,說道:“本日也在此坐了一日,就同你出去逛逛吧。”
冬至晝短夜長,天氣早已昏蒙,柳心言正在灶前包著餛飩。她請了厲鋒來吃百味餛飩,但餛飩快包完了,水也燒開了,卻還不見厲鋒來。
餘少傑答了話便從灶後起家前頭店裡走去。他剛走出門,忽聽得天上一聲震雷,昂首一望,竟有一團火球掠過暗空。
“那裡啊?”
“哦,好。”
“這我真不曉得,晏大人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