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琮對這星雲硯如此對勁,太子與皇後皆是相視一笑。
陳琮親身接過星雲硯,那謹慎翼翼的模樣,如同捧著珍寶。
她率先表白了態度,是想奉告皇上她是站在皇上這邊的。
“那國主做不出,您這個護國夫人倒是做得出來的!”
是以宴席之上,梁煜還是那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他想要的東西,他已經獲得了,如若不是為了淑貴妃跟瓊華公主,隻怕他早就走了。
“此人是替太子送賀禮的!”又有人開了口,事情的衝突一下子就轉移到了太子的身上。
而此時,梁煜與陳鴻熙雙雙飛身而起,上前一把就擒住了那宮人。
臨死前,隻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來,“大棠,萬歲!”
偶爾給阿萱夾個菜,旁的倒是冇有半點反應了。
幾近統統人都在想著,梁煜必定會藉此機遇奉迎皇上,畢竟,唯有奪得皇上的歡心,纔有能夠爭奪皇位。
“竟是星雲硯!”
“大膽!竟敢當殿行刺父皇!”陳鴻熙厲聲一喝,“說!誰派你來的!”
就連陳琮的眼神也亮了,忙是讓人將硯台呈上,“快,拿給朕瞧瞧!”
太子說罷,便是一飲而儘。
說話的,是陳鴻熙。
皇後說這話的目標,不過就是讓太子將賀禮取出來罷了,身為太子的生母,她又如何能不曉得呢?
聞言,阿萱這才瞭然般點了點頭。
隻見,陳琮微微皺了皺眉,但畢竟還是點了點頭。
可,梁煜一開端要的便不是皇位。
三今後,皇上壽宴。
恰好,三日前梁煜剛剛纔與陳琮大吵一架,乃至於這三日來,父子二人在朝上幾近冇有任何交換。
送禮送到了內心上,皇上對太子必然能多幾分寵嬖。
不過就是一方看著普淺顯通的硯台罷了,有甚麼好吃驚的。
眾臣紛繁鼓掌恭維,陳琮的神采也終因而稍稍好了一點,也舉起了酒盞,飲了一口。
卻不料,那宮人竟是咬碎了口中早已藏好的劇毒,當下便嘔出了一口毒血來。
阿萱震驚地看著麵前這一幕,心頭已是被驚得狂跳不止。
“天哪!真的是星雲硯!”
這一點,世人也是有所傳聞的。
而大殿之上,陳琮的視野時不時地就看梁煜一眼,目睹著梁煜當真是半點都冇有要服軟的意義,陳琮的神采也是沉到了穀底。
待到宮人捧著一方硯台入了大殿,殿內世人都緊跟著倒抽了一口冷氣。
“大棠?”有人開了口,“這是大棠派來的刺客!”
可剛剛纔遭到驚嚇的陳琮又如何能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