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阿萱方纔看向紅微,“公孫羽那邊還冇動靜?”
阿萱曉得,瓊華說的,並不是王府不缺一件衣裙的事兒。
這棵樹,承載著她與梁煜許很多多的回想,他竟然等閒就能命令砍了?
隻見,那丫環低垂著頭,神采有些丟臉。
阿萱微微勾唇一笑,她也聽出了瓊華公主的意義,便道,“多謝公主,待我歸去以後,會命人將這衣裙洗淨送回的。”
就聽瓊華公主嗬責道,“離了陳國皇宮,你是更加冇有端方了,悅姿,給本公主掌她的嘴!”
以是現在,她不信他會移情彆戀。
“是!”名為悅姿的丫環上前,對著景姿的臉便是‘啪啪啪’地三個耳光。
深吸了一口氣,阿萱這才點了點頭,而後施禮辭職。
“勝兒還小,平白讓彆國公主進宮,我也不放心。”阿萱並不感覺梁煜此舉有甚麼題目,隻是……
世人紛繁施禮,阿誰喚作景姿的丫環也是立即行至了瓊華公主麵前,低垂下頭。
畢竟,她在敲打府裡一眾下人的同時,還在變相地奉告阿萱,現在梁煜護著的人,是她。
畢竟,無相是因為受了傷纔會住在大將軍府,之前都是住在宮裡的。
她明知,那是誰的衣裙。
心口酸澀得短長。
“這倒不必了。”瓊華公主和順笑著,眉宇間透著高不成攀的文雅,“攝政王府如何能缺了一件衣裳?這衣裙就當送給夫人了。”
而瓊華公主倒是率先看向了阿萱,看著那非常稱身的衣裙時,也是不由讚了一聲,“這裙子夫人穿戴真是都雅,如果不曉得的,還覺得這就是為公孫夫人量身定做的呢!”
不得不說,這位瓊華公主短長,她手底下的人也不差!
紅微跟在身後,眉心微擰,倒是未曾再說些甚麼。
回到將軍府時,紅微已是候在了府外。
阿萱就站在府外,看著那廣大的門楣,那高高的匾額,一股沁心的寒意襲遍滿身。
看動手中的杯盞,阿萱這才又道,“梁煜本日對我的態度很冷酷,反倒對待瓊華時,顯得與她很熟稔普通。”
遠遠見到阿萱,她便立即迎了上來,語帶體貼,“你去哪兒了?無相說你被他打傷了,冇事吧?”
而是這府裡,不缺她!
打完了,景姿方纔雙膝跪地,衝著瓊華公主叩首道,“公主恕罪,奴婢再不敢胡言了!”
“景姿,胡言甚麼!”院彆傳來一道淩厲的聲音,就見瓊華公主進了院來,麵上染著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