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酒杯被一股內力送到了阿萱的麵前。
幸虧她先前一向感覺劉昌此人誠懇靠譜,呸!
倒也不怕王爺一會兒就扒了她的皮!
隻要還未行房,那統統就另有轉機。
她真是瞎了眼了!
粱煜並未攔她。
粱煜又倒了一杯酒,“本王的畢生大事要緊。”
翌日,天不過微微亮阿萱便起來了。
就見阿萱倚在門口,甚是對勁地衝著粱煜挑了挑眉,“我本日身子不適,辛苦王爺睡客房去。”
真是好樣啊!
“啪!”
“你我眾目睽睽之下行了禮,入了洞房,就算是弄錯了花轎,你也已經是本王的王妃。”說話間,他將一杯酒送到阿萱麵前,“合巹酒。”
明日天一亮,她就要去金羽衛等著劉昌!
阿萱這纔想起那半睡半醒間見到的另一支迎親步隊,竟然就是粱煜安排的!
逐風沉著臉,艱钜開口,“昨夜劉府遭了刺客,劉昌他……”
阿萱垂眸看了眼,明白粱煜的企圖。
劉昌是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