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闆低著頭蹲在地上,也不曉得在想甚麼,他兒子蹲在他中間,肝火沖沖的瞪著幾小我。
小劉疇昔把小賣部裡冰櫃上麵放著的大蓄電池手電遞過來:“用他這個,這個亮。”
黃所搖了搖手裡的鑰匙說:“翻開看看唄。我看他店裡那冰櫃上也有鎖,興是風俗唄。”
小偉把羅老闆扯到一邊,把手銬直接銬在暖氣管子上,說:“這不就行了,往哪跑?”
黃所說:“你是感覺他便宜吧?”把斧子插到鎖鼻子裡找了找位置,一便勁,鎖頭連鎖鼻一起崩落下來,其實在冰箱上麵加掛鎖有點自欺欺人,除非是不敢粉碎或者穿透,要不然弄開很輕易的。
老闆一驚,看著小偉問:“這是如何說的呢?如何回事啊?”
小偉指了指斧子,黃所點了點頭,說:“近期沾過血。這屋裡哪來的血?還刷的這麼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