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前我看了看青木,冇有甚麼反應,躺在床上跟死人冇兩樣,獨一發明不一樣的是,他的皮膚彷彿冇有腐臭。上一次看到他的時候,明顯身上都腐敗了,而現在看來卻跟一個睡著的人普通。

我倆笑了笑把門鎖上,和嬸嬸一起去吃晚餐,路上嬸嬸問我們:“你倆這是乾啥啊,屋裡放個那啥,怪嚇人的!”

她思忖半晌,當真的答覆了我這個題目,說情願陪我去,不管我要去那裡她都會陪著我。

吃過晚餐,我喝了幾口小酒就歸去睡了,明天還要找人買二手車,籌辦去雲南,又是冗長的旅途,不歇息好可不可。

至於甚麼時候上路,就在剛纔我也想到了,明天就帶青木走,去那裡,實在我也想到了,也是剛纔那一刹時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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