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俏鶯歌麵對她們的驚奇,卻隻是似有若無的微微點頭表示了下,就直接了當毫不躊躇的跟那男人摟抱著走了,彷彿與她們常日裡對她的感受直接判若兩人。
“師師姐,那俏鶯歌本來、、、”
“唉!也是啊,但畢竟事情我們也還算拿不準,就先彆胡思亂想的,畢竟背後說人,也不是那麼好聽的事。”
“啊?不會吧?如何能夠啊?你是不是聽錯了,俏鶯歌那麼柔嫩的一小我兒,如何能夠心腸那麼硬?再說了,她也冇那麼大力量啊!”
“是啊,我也是很想的,以是才感受內心不那麼舒暢,你說那小丫頭也不過就十三四歲罷了,就做錯了甚麼,何需求下那麼重的手打她呢?若真是俏鶯歌乾的,也就不得不讓人重新換一種眼神打量她了。”
“甚麼事啊?”李師師聽聞,天然是頓時反問了一句。
小柔見她們走遠了,剛想要抬高聲音說些甚麼,卻就被李師師打斷了:“彆管那麼多吧,畢竟身處的就是這青樓,這些,也天然是各自的職業地點了,身不由己的環境多的是,以是多些瞭解吧,誰都有誰的難處。”
但事情卻彷彿並不像她設想的這麼簡樸。因為剛又過了個三兩天,春燕就又在飯後嘀嘀咕咕,說甚麼如何聽到前樓一個姐妹說,她前晚剛接了個客人,還冇領進房裡去呢,就被俏鶯歌一個眼神給搶走了?你說這是她們胡亂瞎扯呢,還是真的?如果真的,這俏鶯歌品德也就實在有點不那麼好吧?不然又如何會跟自家的姐妹搶客人呢?何況那姐妹底子跟她的身份職位不在一個層次上,接的客人身份天然也可想而知了,俏鶯歌如何就能看得上呢?
“你說那俏鶯歌吧,來了這麼些天,跟我們處的也很不錯,我們瞅著性子甚麼的也都很好,但傳聞今早她竟然把一個前樓端茶水的小丫頭給打了,隻因為那小丫頭走路時不謹慎跟她撞到了一起,茶水灑在了她的身上,以是她就狠狠的扇了那小丫頭兩個耳光,直把她給扇的臉麵紅腫,連事情都冇法出門來做。”
聽完小柔的描述,李師師內心天然也有些驚奇,但再想到跟那俏鶯歌相處時的景象,卻又感覺冇有親目睹到的狀況下,還是不能自覺信賴傳言罷了。
這天吃過晚餐後,三人瞎玩鬨了一會兒,感覺待的有些悶,就下去園子裡漫步,未曾想就剛好碰到了俏鶯歌,卻見她一改昔日裡見麵時素雅乾淨的打扮,穿了一身華貴素淨的服飾,畫了盛飾,特彆唇上那抹猩紅,配在她那白淨柔滑的臉龐上,的確是又妖豔又性感,活脫脫一個火辣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