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其人,先聞其名。陸安瑤和陸家成不曉得的是,他倆的名字彆人現在已經耳熟能詳了。
薛奶奶正在屋裡籌辦碗筷,聽到院子裡的動靜,遂走了出去,慈愛地說:“阿岩返來了,餓了吧?奶奶飯都籌辦好了。”
安瑤過了馬路,站在縣二中的校門口,狀似隨便地在外頭轉了轉。
薛奶奶內心暖暖的,很欣喜,接過他手裡的杏子,黃燦燦的,她的眼睛盯著他臉上的臟灰,“去洗把臉,洗個手,籌辦用飯了。”
這時候的黌舍和後代那種大麵積的黌舍是大不不異的,麵積起碼就是她之前上的那所中學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去山裡撿了一下午的柴禾,這會兒衣衫已經是濕漉漉的,回家的路上吹來了一陣冷風,他不自發瑟縮了下,倒有了幾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