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她走了好久,七拐八拐的才走到一處石屋內。
看著柳悠悠果斷的眼神,晴兒在內心冷靜歎了口氣,應道:“是,蜜斯,奴婢必然會幫您完成這個心願的。”
“那……”剛想持續往下問一問,但是看小光的神采,她是真的都說了。
後山石屋內。
“藍蜜斯,是在叫奴婢嗎?”
如果真如小光所說,我現在住的這間屋子是孃親曾經住過的,那麼孃親現在又在那裡?莫非搬走了?不是說好了要靜養,連我之前想見娘一麵,柳露姑姑都不肯,現在看來,要麼是柳露姑姑用心不讓我見娘,要麼就是我娘底子不在這裡!
至於阿誰年青的男人,大抵就是吳大夫吧,我得找到這個大夫,他必然曉得些甚麼。
“藍姐姐,藍姐姐”,小光用手在我麵前晃了兩下,“你如何了?”小光滿臉迷惑。
換上潔淨的衣服,我躺在柔嫩的大床上,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鼻頭一陣酸澀。
切,管他呢,先洗吧!
看著小光這幅低頭沮喪的模樣,我趕緊安撫道:“冇事啦,明天我會留下你,叫他們去找彆人幫手吧。”
“晴兒!”柳悠悠嗬叱她道:“這事我是必然要做的!我喜好了他這麼久,過了明天,我就要嫁到太子府上了。我不能錯過這最後一次與他獨處的機遇!我要和他在一起,哪怕一次也好。”
直到掀起最後一層紗帳,一個圓形的,正不竭蒸騰著水蒸氣的大水池呈現在我麵前。
究竟上,我對柳露姑姑的話一向都是半信半疑的,總感覺她有甚麼詭計,但是我又實在不曉得我本身有甚麼值得她操縱的。
“另有呢,你見冇見過一個男的?”我衝動的抓緊小光的手臂。
“好的,小光,你先下去吧。”我笑著朝她擺擺手。
為甚麼要搬房間啊,不會給我一個破襤褸爛的房間吧?嗨呀,算了,寄人籬下,我現在哪另有甚麼挑選的權力。隻求本身快點好起來,我真的好想回家呀!
“哇,好仙呀!”我不由得會感慨道,然後謹慎翼翼的上前捧起一汪淨水“嗯,好舒暢呀!”好想下去嚐嚐。
算了,等明日我去見柳露姑姑再說吧。
太子成人禮?場麵應當很大吧。
親眼看著這個小丫環分開後,我迫不及待的走到床後去看看。
“如何了?”我壓著嗓子問。
“蜜斯,哦不,藍姐姐,小光隻記恰當初藍姐姐你剛到水寒宮的時候,宮主曾讓奴婢和其他的姐姐一起打掃過這個石屋和一件配房,聽其他姐姐說,這個石屋當初住過一個女人,但是小光冇有見過她,說是在這裡療養。小光隻偷偷瞥見過晴兒姐姐為她送過飯,就再也冇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