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狠狠一拍桌幾,震得杯兒碟兒一陣亂跳,德太妃神采扭曲,語氣狠辣道:“如何都不說話了?剛纔在慈寧宮,一個一個不都挺敢說的麼?說呀,都給本宮接著說呀――”
“太妃娘娘饒命呀――”幾乎要被德太妃嚇死的四人,跪爬到德太妃的腿邊,一個個淒聲要求道,“娘娘饒命,奴婢不是用心的,實在是冇體例啊――”德太妃連續重重踹出四腳,將春錦嬤嬤等四人踢翻倒地,口內冷聲喝道:“來人,將這四個賤婢十足杖斃!”
也不曉得這個時候,小閨女是不是又在乾明宮賴床玩兒。
這宮裡統統的仆人,不拘是誰使喚的,惠安太後都有無庸置疑的懲罰權力。
三個宮女早被德太妃的暴戾嚇得癱軟,那裡敢再多說一個字。
――這個題目乾係到季子銘到底乾好事多久了。
吐得德太妃臉都變成綠豆糕了。
惠安太後嘴角一勾,望向身子簌簌顫栗的三個貌美宮女:“你們三個本身說,春錦說的是否失實?都想清楚了再說,如有半個字的謊話,十足打發去暴室受刑。”
懲罰完了德太妃和二王爺,惠安太後又瞅了瞅春錦嬤嬤、以及其他三個涉事宮女:“德太妃,這四個都算是你的人,就交給你自行措置吧,行了,都散了吧。”
曉得德太妃是如何措置那四人的,彆的兩個小宮女倒還罷了,春錦是從她身邊調給兒子的嬤嬤,菊絲正懷著她兒子的骨肉,嗬……”
惠安太後的話音剛落,立時有兩個聰明的宮女上前,一邊扣住春錦嬤嬤的一側肩膀,就要將她拖出壽康殿,這個時候,春錦嬤嬤俄然掙紮著大喊道:“太後孃娘饒命,奴婢說,奴婢說!”
就在德太妃思疑起打胎藥有題目時,惠安太後又將目光一轉,冷酷冰漠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錦嬤嬤:“春錦,你身為二王爺宮裡的掌事嬤嬤,他都把宮女的肚子搞大了,你莫非也一點不清楚這事?嗯?”
惠安太後終究聽到對勁的答案,轉首問德太妃:“德太妃,你另有甚麼話說?”
德太妃尚未開口鞠問,三個宮女便紛繁不打自招,且一個個都自稱並非狐媚惑主,而是被主子逼迫輕易。
這就……很難堪了。淑太妃樂得差點噴茶,‘哎喲’一聲擱動手裡的茶碗,一邊拿帕子拭著嘴角,一邊痛快的說著風涼話:“德太妃姐姐,瞧瞧你養的好兒子,每天在書院讀著聖賢書,背後裡卻一肚子的花花腸子,二王爺……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