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仁帝沉默半晌,然後開口:“叫他過來吧。”
宣仁帝看一眼興趣勃勃玩插花的季子,見他身形固然還是肥胖,但他滿臉笑容的模樣,也叫人感遭到朝氣滿滿,宣仁帝略沉吟半晌,便道:“元寶自幼身子骨弱,這兩年固然略好了點,但也不成隨便粗心了,唔,再等半年看看,若他後半年不再抱病吃藥,來歲就叫他退學文華閣。”
望著宣仁帝分開的背影,寧皇後目光一閃,而後收回目光,一臉和順地看向兩個孩子,這會兒,元寶小皇子正在教他小mm玩九連環。
季子本來該是一個安康標緻的小皇子,都是他不好……
德妃武氏奮力掙紮著內監的鉗製,一邊用力扭著身子, 一邊氣急廢弛的破口痛罵:“死主子,快放開我!放開!”因掙紮的力度太大,她身上富麗的宮裝很快褶皺扭曲起來,束髮的金簪玉環落地後,滿頭長髮也變得狼藉不堪,轉眼之間,她就成了一個披頭披髮臉孔猙獰的瘋婦模樣。
元寶小皇子頗感身心鎮靜,他笑著問身畔的小mm:“扇扇,你猜猜,父皇明天能釣到幾條魚啊。”
貳敬愛的扇扇小公主,穿戴一身玫瑰粉的束腰衣裙,腰繫一根淺紫粉色的宮絛,烏壓壓的柔嫩黑髮束著簡樸的雙丫髻,雙髻上綰著精美標緻的水晶珠花,她的懷裡,正抱著一大捧新折的桃花,穆淮謙禁止住滾滾翻滾的心海,遵循端方叩首施禮:“草民拜見昭陽公主。”作為宣仁帝獨一的嫡出公主,季子珊在週歲時就有了封號。
“朕曉得了,你退下吧。”宣仁帝順手扔鉤入湖,語氣安靜的說道。
迴應元寶小皇子的是一聲嬌滴滴的輕哼:“我纔沒那麼笨呢!”
宣仁帝陰沉著臉折回鳳儀宮。
———番外完———
德妃武氏刹時如遭雷劈。
季子珊:“……”明知她啃不動,還把果子塞給她,這是叫她練習磨牙玩麼,季子珊在青色的果皮上留下幾組小牙印後,便扯著奶聲奶氣的小嗓門再道,“小哥哥,情……聽……”
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元寶小皇子的進學之事。
“兒臣不平,父皇必必要給我一個交代!”季子銘二皇子越說越衝動,他赤紅著雙目再次嚷道。
哪怕是最簡樸的曲子,也能叫扇扇小公主聽得如癡如醉。
身為垂釣主力的宣仁帝,在一張寬廣的雕花大椅裡坐定,在他身前,一根長長的魚竿已穩穩地架好,在他身後偏右邊,擱放著一張快意圓桌,桌子上擺著生果茶點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