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在家時不還說好久冇見年兒了嘛,想得慌。如何這會兒又不想年兒了?”李崔氏也瞧出了一些端倪,可瞧著自家小孫女那張稚嫩的小臉一本端莊的,總會忍不住想打趣一番。
“柳兒,走吧。我們該去書院了。”站在雜貨鋪門口的李徐氏見李君苒正趴在櫃檯上,撥弄著擺放在櫃檯上的算盤,並冇有跟在她身後,便迴轉過身小聲地催促了一聲。
“二嬸。年老邁嫂你們來了?快。快內裡坐。”李正遠見到李君苒一家四口後非常歡暢,特彆見到李君苒後,那雙桃花眼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大嫂所言甚是。”李正遠文縐縐了來了一句。
“娘,堂伯孃不會是吃錯了藥吧。”
“掌櫃的,給我打三斤那低檔酒,再來兩罈子五斤裝的中檔酒。包裝得細心些,我籌算拎去拜見我那老泰山的。”
“好嘞~”正在裡屋繁忙的小伴計阿才從速回聲道,冇一會兒工夫抱著一大壇二十斤裝的大酒罈子從裡屋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包子爹李正明見了,趕快上前搭了把手。
李君苒癟了癟嘴,冇再辯駁。好歹多吃了幾年鹽的李崔氏對此也冇吭聲,在李崔氏看來阿誰李錢氏也好,四房其彆人也罷,不管這葫蘆裡賣的甚麼藥,總歸有一天有那本相明白的時候。反倒是曉得家裡其彆人對四房上高低下冇好神采的包子爹很歡暢,這嘴角一向上翹著,直到一家人先去了李記雜貨鋪,見到正站在櫃檯前低頭籌算盤的李正遠。
“忘不了。你這鬼丫頭。好幸虧待在你小叔這裡,可彆攪散。”
李君苒搖了點頭:“小叔,柳兒在程府裡,除了獲得過程府大蜜斯的庇佑外,也就是曾經跟在程府老爺身邊的房嬤嬤學過大半個月的端方。呃……程夫人身邊的丁嬤嬤跟張嬤嬤也打過交道。隻是……小叔,柳兒想辦假戶籍這事,應當跟程府冇甚麼乾係的。”
“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吧。”李崔氏將七叔祖的話帶到後,便急著想去白鹿書院看李君苒。李正遠明顯也曉得這茬事,天然不會多留李崔氏婆媳倆。乃至連包子爹李正明,李正遠也冇有一丁點想將人留下來的意義。反倒是從方纔走進雜貨放開端就冇見吭聲的李君苒,李正遠是一肚子話想跟她說。萬幸的是,李君苒好似也有話想跟他說來著。
“說甚麼?”
“放心,確有這麼小我。隻不過此人運氣比較背,好不輕易考上了舉人,朝廷指派到甌江縣當書吏,路過秦安鎮時,因為一場風寒病死了。至於他阿誰嫡妻尹羅氏早在生下阿誰尹小竹時就因難堪產就死了。除了幫你辦戶籍的阿誰師爺,另有你小叔我,不會再有人曉得這事。你不是想著將阿誰九姨娘變成一家人嘛,這家人的戶籍是最合適的。至於阿誰尹小竹,轉頭你若情願女扮男裝,他這個身份也恰好。”